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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近兩年吧,常有人說我越來越不像日本人了,連我親妹妹竟然都說我說日文的樣子看上去很怪。畢竟是家人,是最有資格從非常主觀的角度看我的人,口吻卻是那樣的客觀。別說得那麼淡定好不好啊,都讓你哥聽得有些心寒。

    可是我想她說得可能沒錯,因為我有比較長的一段時間裡生活中說日文的機會一直都比較少,不同的語言說起來臉上的肌肉用到的部位應該也不一樣。平時生活中中文說得多了,使得另外一塊肌肉發達了,同時也讓原本用慣的那塊給退化了,這樣,說起日文來弄得嘴和臉頰的動作有點怪,似乎也不是沒有道理的。那些愛美人士,或許也可以按照這個道理來進行美容,雖然不能單眼皮割成雙眼皮,也不能弄出高高的鼻梁,但至少可以把臉頰的肌肉上稍做一下改動。反正不需要花錢動手術,值得一試。

    如果這個說法有它的道理的話,肌肉的發達和退化不僅影響到了臉型,應該還會帶來表情的變化。

    說到表情的變化,也不僅因為臉型的變化而引起,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便是周邊環境。不同的社會中有不同的文化,就如每一個語言深受各個社會裡的現象和背景所影響,在詞語中反映出其文化的獨特性,我認為我們的表情同樣也會受到所在社會的種種影響,包括經濟、歷史、宗教等等。隨便翻開一本介紹東歐或非洲國家的旅行書,總會看到一些內容說到當地人的表情,要是誇張一點的,前者往往被說得像冷血動物一樣,而後者則以天真爛漫來形容。這些書上的說法雖然不是絕對的,但是如果這樣的說法純粹是來自於對當地人比較統一的第一印象的話,那我從自己的親身經歷也不能完全否定了它。

    經常也有人說我的表情很嚴肅,這是為甚麼?我覺得多少也和我長期以來在中國大陸生活有關。十八歲那年懷著夢想赴華求學的時候,現在回想起來,我是多麼的單純青澀的小孩,不知道自己在新的環境中將面臨的都是甚麼,心中滿是期待。沒多久我就發現了在國外生活的不易,文化的差異和語言能力的不足,這些都不用說,更要命的是,作為一個日本人在東北生活,有時對人家細微的動作和表情的變化我都要很小心。

    我在中國的第一站是大連,那時候發生的一件事至今印象還很深刻。有一位比我大兩三歲的日本學生,他跟另外幾個朋友一起到學校外面去吃飯的時候,突然背後有個人拿著啤酒瓶砸他腦袋,傷得挺嚴重。被打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是日本人。他們幾個都是日本學生,後來那個人聽到他們說話,可是一點也不懂,便問餐廳服務員才知道他們來自日本,二話沒說直接就拿起了啤酒瓶。這也並不是一個極端的例子,膚色、語言、長相,一切都可能成為這類事情發生的原因,只是多數人比較幸運,即使聽說過也沒有親身經歷過。可是實際上,人到了國外,對甚麼事、甚麼人要多當心,這也要看你是甚麼人,不能總是指望別人不要對我們亂來,還沒有自己採取防範措施來得快。

    有些事情能不知道就最好不過,如果我一直生活在日本,應該也不會因為日本人這個身份而招駡,上面的道理,說不定一輩子都不懂。但要是下定決心在外面的世界生活下去,想不知道也不能,想不面對也不能,只能要求著自己做一點改變。對我來說,表情的變化就是其中的一個,是受到周邊環境的因素,在經意和不經意間發生的。

    不僅是臉型和表情上的變化,這段時間以來為了適應在國外的生活,我還需要更多的變化。像上面所說到的情況中,光在表面上逞強當然也沒用,更應該用足夠的語言能力和表達能力來武裝自己才能夠更好地應對不同狀況。對於從未靠自己一個人生活過的小孩而言,尤其是剛開始時的那段日子,簡直是要為「生存」而「奮鬥」的。年紀小也沒有人生經驗,該怎麼逃避都不知道,就知道往前衝。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情況的迫切和自己的笨拙讓我把中文學得比身邊的同學快一些,時時刻刻都在注意著別人的行為舉止,學到了甚麼就是甚麼,失去了甚麼就不是甚麼。

    矛盾來得最大的那一次,是我叔叔說的一句話,他說我以前說話不是這麼衝的。聽到這句話我反而靜了,因為,不可否認的,非常不服氣的同時也有發現自己還是給他點醒了,覺得至少也得記得他的這一句話。其實我真的得到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在所有這些變化中都記載著我的戰鬥史。所以現在我也不會太在乎別人說我不像日本人,至少也可以比較從容坦然地回想著過去並面對自己的變化,而且還能夠用一門外語把心跡的軌道畫出來,多少也應該感到滿意吧。而我的嚴肅表情早就把好幾條皺紋刻在了額頭上,也把這樣的形象刻在了身邊朋友的腦海中,剛好也不會讓人再發現我老化的痕跡,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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